三行诗

三行诗

墨殇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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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 刘彻 〔两汉〕 天地并况,惟予有慕,爰熙紫坛,思求厥路。恭承禋祀,缊豫为纷,黼绣周张,承神至尊。千童罗舞成八溢,合好效欢虞泰一。九歌毕奏斐然殊,鸣琴竽瑟会轩朱。璆磬金鼓,灵其有喜,百官济济,各敬厥事。盛牲实俎进闻膏,神奄留,临须摇。长丽前掞光耀明,寒暑不忒况皇章。展诗应律鋗玉鸣,函宫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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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承认,我曾经烦透了我妈。 这种“烦”不是青春期的那种叛逆,而是成年之后,一种被过度关心勒到窒息的疲倦。往往就发生在我已经连续加班三天,晚上十点半刚进家门,手里的钥匙还没放下,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亮着,来电显示是我的“母后”。接起来,那头是客厅电视机被调成静音的寂静,背景音很弱,能听见我爸在卧室里咳嗽了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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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流从不催促过河的人 父亲是渡口最后一任船工。我童年的许多黄昏,都坐在他船尾,看他用一根竹篙轻轻点破水面。那时我总觉得他在浪费时间——河水明明可以流得更快,船明明可以撑得更急,可他偏偏一篙一篙,慢得像在等谁。 后来我去了城市,见过地铁站里奔跑的人潮,也学会了把一天掰成三天来过。我庆幸自己终于脱离了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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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之间,隔着一道沉默的墙。父亲是砌墙的好手,一砖一瓦,都是他未曾言说的期望;而我,是墙下执拗的凿石人,用青春里所有的叛逆,企图凿开一个透光的孔。 少年时,墙是命令与对抗。 他总说:“你要走一条更稳的路。”于是我的画笔被换成习题册,我的琴盒被锁进衣柜。我把那份被没收的热爱,化作夜深时反锁房门的脾气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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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的红漆木匣 黄昏的光斜斜地洒进老屋,母亲坐在藤椅上,膝头搁着一只褪色的红漆木匣。她缓缓打开,里面不是金银,而是一沓泛黄的信、几双小得可爱的虎头鞋,还有我掉落的乳牙。 年少时,我们总想逃离母亲的唠叨;长大后,才发现那唠叨是世间最绵长的经文。 幼时,我淘气,总爱偷看她打开木匣。母亲却总是合上得快,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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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被遗忘的角落 老屋的阁楼里,光线总是昏暗的。阳光从倾斜的天窗漏进来,尘埃在光柱中缓慢飞舞,像时间本身有了形状。我爬上吱呀作响的木梯,本是为寻找一本旧相册,却在角落里撞见了那只木箱。 它安静地蹲伏着,像一只睡着的兽。箱体是深棕色的榉木,棱角被岁月磨得圆润,铜锁已经锈蚀,箱面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,仿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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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是木匠,他这辈子只认一把尺。桃木的,油亮油亮,刻度被拇指磨得发白,像一条褪色的河。 小时候我蹲在他刨花堆里,看他眯起一只眼,用尺背敲敲木料,耳朵贴在木头上听。他说:“木头有魂,尺是它的耳朵。你听它哪里空,哪里实,哪里藏着委屈。”我当时只觉得可笑——一把尺子,量得出长宽厚薄,难道还量得出欢喜和委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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